9月22日,第81届联合国大会刚拉开大幕,就被加沙问题彻底点燃。
埃尔多安便在加沙问题上向以色列发难,以方代表团随即集体退席。
会场外,纽约市长马姆达尼又把内塔尼亚胡称为“战犯”,要求美国联邦政府出面追责。
这内塔尼亚胡还没登台,多股压力已经同时压来,难道美国真的护不住他了?
9月22日,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站上联大讲台,把演讲的大量篇幅留给了加沙问题。
他指责联合国已经无力履行维护和平的职责,呼吁各国加大对以色列的压力,并将加沙形容为当今最不人道、最令人羞耻的地区之一。
就在埃尔多安猛烈批评以色列对加沙的军事行动时,以色列代表团成员集体起身,直接离开了联大会场,巴勒斯坦代表则在现场鼓掌。
这可不是简单的失礼,而是把双方憋了很久的矛盾,彻底捅到了全世界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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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色列代表团选择退场,是在告诉国内支持者,面对“种族灭绝”等严重指控,以方不会坐在现场默默接受,更不会通过保持礼貌给这些说法增加分量。
埃尔多安则要用这场面对面的交锋证明,土耳其不只是在中东地区发声,还准备把加沙议题顶到联合国改革和巴勒斯坦建国问题的最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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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退场之所以这么惹眼,主要是因为巴勒斯坦总统阿巴斯,已经连着两年连美国的门都进不去了,根本没法现场参加联大。
就在今年,美国政府照旧拒发签证,直接把巴方高级代表团拦在国门外。
万般无奈之下,联合国大会随后通过安排,允许阿巴斯以预先录制视频的方式,参与本届一般性辩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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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是巴勒斯坦领导人进不了会场,一边是以色列代表团不愿听完批评,这种反差让埃尔多安对联合国失灵的指责更容易获得共鸣。
在我看来,以色列代表团这次虽然离开了座位,却没能让加沙议题跟着离场,反而把原本可能淹没在众多演讲中的批评,变成了当天最醒目的政治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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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在联大开幕讲话中也表示,加沙出现的杀戮与破坏规模,是他担任联合国秘书长以来前所未见的。
以色列则坚持,军事行动的目标是瓦解哈马斯的军事和治理能力,并以2023年10月7日约1200人遇害、251人被绑架为行动背景,拒绝接受“种族灭绝”的指控。
双方连最基本的事实解释和责任划分都无法靠拢,联大会场自然很难成为谈出妥协的地方;
而真正让内塔尼亚胡难受的另一股压力,已经从联合国大楼蔓延到了纽约市政厅。
9月21日,纽约市长佐赫兰·马姆达尼在接受美国媒体采访时,再次把矛头对准即将抵达纽约的内塔尼亚胡。
他公开称内塔尼亚胡是“战争罪犯”,并指责其应当为加沙超过7.3万人死亡以及大规模人道灾难承担责任,
这组伤亡数据来自加沙当地卫生部门,需要说明的是,统计里并未区分到底谁是平民、谁是武装人员。
马姆达尼还要求美国联邦政府配合国际刑事法院,执行针对内塔尼亚胡的逮捕令,让其到法庭上接受司法审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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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马姆达尼第一次放狠话,他在竞选纽约市长期间就曾表示,若内塔尼亚胡进入纽约,将推动警方采取行动。
不过,今年7月,纽约市政府完成法律审查后,马姆达尼承认,市政府没有独立执行国际刑事法院逮捕令的法定权力,因此把压力转向了美国联邦政府。
也就说马姆达尼可以公开表示内塔尼亚胡不受欢迎,也可以发动政治和舆论压力,却不能绕过美国联邦法律,直接命令纽约警方在机场或者联合国总部外抓人。
其实国际刑事法院早在2024年11月就对内塔尼亚胡和以色列前防长加兰特发出逮捕令,认定有合理理由相信两人涉嫌以饥饿作为战争手段,以及谋杀、迫害等危害人类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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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份逮捕令意味着相关指控进入国际司法程序,并不等于法院已经完成审判,但对于一个准备参加联合国大会的现任政府首脑来说,它带来的外交压力是真实存在的。
但美国与以色列都不是国际刑事法院成员,特朗普政府不仅不准备执行逮捕令,还在推动制裁国际刑事法院人员,试图削弱该机构继续调查美以人员的能力。
要我说,马姆达尼这番话真正的分量,不在于他能不能把内塔尼亚胡抓起来,而在于这番指控来自纽约市长。
纽约既是联合国总部所在地,也是美国政治、金融和犹太社群高度集中的城市,市长公开与以色列总理正面杠上,说明美国国内对以色列的态度已经很难再维持过去那种整齐划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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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塔尼亚胡随即反击,指责马姆达尼支持哈马斯、煽动针对纽约犹太人的骚乱;
并表示自己将在9月24日的联大演讲中为以色列军队辩护,同时回应马姆达尼。
按照以色列方面公布的安排,内塔尼亚胡此次在纽约只进行大约24小时的快速访问,完成联大演讲后便将离开,整个行程被压得非常紧
这并不意味着纽约警方会突然采取行动,却说明以方已经不愿给抗议者、媒体和政治对手留下太多围堵他的时间。
然而市长把话说得再重,只要白宫继续把联邦这道门堵住,国际刑事法院的逮捕令就很难在美国落地,所以真正需要观察的仍是华盛顿,而不是纽约市政厅。
从现行政策来看,美国对以色列的保护,并没有因为马姆达尼的表态而发生根本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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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朗普政府拒绝向巴勒斯坦高级代表发放联大签证,持续抵制国际刑事法院,又没有表现出配合逮捕内塔尼亚胡的意愿,这些动作都说明联邦层面的美以关系依然牢固。
因此,马姆达尼的发声不能被直接理解为“美国已经转向”,更准确地说,这是美国联邦政府、地方政治人物和社会舆论之间的分歧被彻底摆到了明面上。
过去,美国国内批评以色列的声音主要来自大学校园、民间组织和部分国会议员;
如今纽约市长直接点名内塔尼亚胡,让这种压力第一次以城市行政首长的身份进入了主流政治舞台。
我更关注的是,这种变化会不会继续往上蔓延,迫使更多民主党人乃至部分共和党人,在军事援助、武器出口和国际司法追责问题上公开选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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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加沙的人员伤亡和援助困境持续存在,继续无条件支持以色列的国内政治成本就会升高;
原本能够靠“安全同盟”四个字压住的争议,也会一次次重新冒出来。
联大上的谴责也有明显上限,因为大会发言可以制造压力,却无法代替安理会决议、国家制裁和司法执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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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更多国家认定以色列的行动越过红线,只要美国继续提供外交保护和安全支持,以色列仍有能力顶住相当一部分外部压力。
我的判断是,内塔尼亚胡短期内不会因为一次退场和一名市长的指控改变路线,但他每次出访、每次演讲、每次军事行动,都要付出比过去更高的外交成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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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这场联大交锋真正改变的,不是内塔尼亚胡能否顺利走进纽约,而是以色列再也无法轻松绕开加沙问题。
接下来只看盛顿是否继续挡住国际追责,更多美国政治人物会不会跟进马姆达尼。
代表团可以离开会场,却带不走席卷而来的质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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