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
比赛第86分钟，16岁的道曼低着头往球员通道走。场边的阿尔特塔俯下身，死死盯着他，甩出几句狠话。
这一幕“死亡凝视”迅速引爆网络，甚至比阿森纳出局的消息本身传得还快。
这注定是一场写进 "黑历史" 的爆冷，英格兰联赛杯第四轮，阿森纳做客海伯里球场，对阵英乙球队弗利特伍德。这里需要特别注意的是，对手为第四级别联赛的球队。
由于联赛杯在该阶段还没有VAR 机制，因此做出判决后就没有回头路，道曼就此成为联赛杯历史上最年轻的被罚下球员。
他低着头，从阿尔特塔身边走过。然后，就有了开头那一幕。
这是英超卫冕冠军第一次在联赛杯被第四级别球队淘汰。赛后，阿尔特塔的火气还没消。被外媒追问对道曼说了什么时，他只留下一句：
"那是我们赛前讨论过的东西。"
对于红牌本身，他表示自己还没看回放，"镜头里其实看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，但决定是裁判做的，就这样。"
"我们在准备这场比赛时就说得很清楚，哪些东西要预料到，哪些情绪必须自己压住。"他还补了一句，"我们从所有事情里学习。"
至于球队，他大方祝贺了弗利特伍德，也明确表示不怪球员的态度："要怪就怪我们没把机会转化成进球。本该踢出三四个球的比分，但我们没有。"
有意思的是，赛后舆论的火力，并没有冲着红牌的道曼去，而是冲着阿尔特塔那个眼神。
阿森纳旧将默森发表了自己的言论：
"要是被罚下的是约克雷斯这种经验丰富的国脚，他不会这么做——他对一个16岁的孩子这样？换作是我，我会搂住他。"
"他不会是阿森纳最后一个吃红牌的人，也不是第一个。如果阿尔特塔能把那一刻收回去，他会换一种方式。"
默森也觉得这张红牌本身就量刑过重：
"要是有VAR，他们或许会重新看一遍。"
另一位名宿麦卡努夫同样不理解："那是孩子气、是天真，没错。但道曼可能就是阿森纳的未来，阿尔特塔这个反应，没处理好。"
社交媒体上，阿森纳球迷直接"倒戈"：
"他对16岁的孩子说那些话太过分了，这时候他需要的是一个拥抱。"
"对内尔那脚铲球只字不提，倒把自己小孩骂了一顿。"
"他对哈弗茨可从来不敢这样。"
很多人可能忘了，就在上一轮，正是这个道曼面对伊普斯维奇梅开二度，帮阿森纳4比2晋级。从上一轮的英雄，到这一轮的红牌，中间只隔了一场比赛。
16岁，会犯错，也应该还有下一次。阿尔特塔那个眼神到底是严师出高徒，还是当众伤了人，恐怕各有各的判断。
但恐怕阿森纳没时间消化了——周日，他们就要做客安菲尔德，对阵利物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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