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幻作品对时间循环题材的迷恋由来已久,《星际迷航:下一代》第五季第18集《因果循环》(Cause and Effect)就是其中一例。在这一集里,进取号船员被迫反复经历与另一艘飞船的灾难性相撞,直到他们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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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演乔纳森·弗雷克斯(Jonathan Frakes)说,这是一集很难拍的戏,因为它有变成简单重复的风险。但借自史蒂文·斯皮尔伯格(Steven Spielberg)的手法,让他得以改变视觉语言,让这一集保持流畅和紧张感。
弗雷克斯对《好莱坞报道》说:“我们做了很多那种斯皮尔伯格式的推镜和特写。我们先让克拉舍医生第一个想明白(时间循环),然后是迈克尔·多恩(沃尔夫)在打扑克时想明白。再往后是皮卡德,有一场戏我们推镜到他读书,他意识到自己读过这一段。所以有足够多的标志性视觉隐喻,让角色们各自想明白,并就发生了什么达成一致。”
推镜是斯皮尔伯格一些代表作里的标志性手法:镜头从中景向人物面部推进,最后落在特写上。它擅长制造紧张感、强调角色的内心感受,《因果循环》就是例证。
如今,《因果循环》是《星际迷航:下一代》里评价最高的剧集之一,IMDb把它列为全剧第11佳。但在最初播出时,它并没有收获广泛的热情。
《因果循环》走的是此前任何一集《星际迷航:下一代》都没走过的路。当时吉恩·罗登贝瑞(Gene Roddenberry)对时间旅行故事不感兴趣,布兰农·布拉加(Brannon Braga)受黑泽明《罗生门》启发,选择了以循环为核心的故事。那么,演员和观众对这么一集“不对劲”的戏是什么反应?
布拉加对Syfy Wire说:“对剧本的反应和观众的反应差不多,就是困惑。因为读那个剧本的时候,你会想:‘等等。这肯定是个错误。’那时候人们还会给电视台打电话,我记得他们会打给很多附属台。这剧是联播的,附属台在播出期间接到电话,说播出出了什么问题。”
这样一次大胆的实验,本可能让《因果循环》成为《星际迷航:下一代》最招人恨的剧集之一。好在出色的剧本和斯皮尔伯格式的影响,把它变成了经典。观众只是需要一点时间,才能意识到那些重复的场景是有意为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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