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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 相 人 间
刘二刚 朱新建 徐乐乐 崔进作品展
展览时间
2026年11月4日—11月30日
展览地点
GUARDIAN ART×江苏画店艺术中心
(南京市秦淮区朝天宫街道2号)
主办方
中国嘉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
江苏画店有限公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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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 言
GUARDIAN ART×江苏画店艺术中心于2026年11月4日呈现“四相人间——刘二刚、朱新建、徐乐乐、崔进作品展”。
“四相”二字,落笔便有了几分佛家语的味道。世间万象,本无定相,因人眼目而异,因心念而转。刘二刚、朱新建、徐乐乐、崔进四位先生,恰似四双不同的眼睛,在同一片江南烟水里,照见了四种截然不同的人间。
刘二刚:拙,把文人画拽回人间
看刘二刚的画,第一眼常常让人愣一下。
画里那个圆鼻子、头大身短的老头,或歪在石头上打盹,或对着茶炉发呆,旁边配一行大白话:“看来火候还未到。”没有宏大的山水,没有正襟危坐的题款,却让人忍不住笑出来,笑完之后又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。
这就是刘二刚的本事。作为“新文人画”的重要代表,他被大众亲切地叫作“画坛老顽童”。但“顽童”二字底下,藏着的是一套极清醒、极讲究的艺术主张。
刘二刚把自己的创作准则概括为四个字:情、趣、简、真。这四字得自郑板桥“清正通透”的笔墨风骨,又被他一意孤行地推到了自己的路上。
“情”是温度。他画的不是古人标本,是活人。隐士也好,渔夫也好,眉眼间总带着人间烟火的暖意。“趣”是生机。他不肯让画板着脸说话,憨态、机锋,甚至一点促狭,都是他放进画里的透气孔。“简”是取舍。他信守“喜拙不喜巧、宁简勿繁”,能三笔说清的,绝不加第四笔。“真”是底线。不矫饰,不迎合,“以真心绘真景、抒真情”。
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,“新文人画”登场,刘二刚是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之一。这群人“不是怀旧,更不是复古”,而是用现代人的心境,以轻松有趣的笔墨,把真实的情感和才情抒展开来。刘二刚把文人画的雅与民间艺术的俗打通,把儒、道、禅的哲思放进一个憨拙老头的日常里,让“正襟危坐”的文人艺术重新接上了现实生活的呼吸。
所以他的画,能让人乐,也能让人静。能在一笔一墨里看见传统的来路,也能在一个歪着脑袋的老头身上,照见自己。
马鸿增有一句评语,说得极好:“老人之手,儿童之心。”手是老的,功夫是深的;心是小的,干净的。刘二刚画了几十年,无非是在做一件事——把文人画从天上拽回人间,然后轻轻放在你面前,说:喝杯茶吧。
朱新建:率,不让毛笔端着
歪歪斜斜的线条,松松垮垮的美人,题一句“有得快活就快活,没得快活就拉倒”,像随口说出的家常话,却被他一笔一画题在宣纸上。
1987年,他带着一批《金瓶梅》木版插画风格的《美人图》参展,老艺术家们用拐杖把美术馆的地板戳得山响——还从来没有人敢公开把女人画得如此媚惑与性感。可朱新建大概只会笑笑。他本来就没打算把中国画供起来。
朱新建最容易被误读的地方,是“不会画”。
他的线条扁平、顺滑,甚至带点油滑,不追“屋漏痕”,不讲“力透纸背”,看上去近乎涂鸦。但真正懂笔墨的人看到的是另一层。
批评家王林说他那根线“特别好”,是一种“很率真的、很有韵味的线条”,不是“模式化、标志化的中锋线条”。
这套本事的来路,他自己交代得很坦白。骨架来自颜真卿,但他真正偏爱的是颜字被工匠刻过、再拓出来之后“不太清楚”的那种味道;他还喜欢看街边老板用大红漆在墙上写字,“写得卖力得要命”,但“没有负担”,精神气反而饱满。他把这路“野”的笔墨拎进文人画,不是不会“雅”,是觉得“雅”得太安稳了,装不下他想说的话。
2008年中风、右手偏瘫之后,他改用左手画画。策展人董慧萍说,左手反而让他更自由了:“他恰恰想要‘反技巧’,故意表现得执着、率真,回到童年的状态,追求不会画画而又想要画好的那份感觉。”晚年的左手画有一种右手时期求而不得的“朴拙之气”,像是他一辈子想松掉的那根弦,终于彻底松了下来。
朱新建只活了六十一岁。他这一辈子说到底只做了一件事:不让毛笔端着。 把那条线松下来,把那张脸放下来,把文人画从“必须雅”的架子上拽下来,然后告诉你——画可以是快活的。至于别人怎么看,他早就把答案题在了画上:“有得快活就快活,没得快活就拉倒。”
徐乐乐:趣,古意里藏着机趣
徐乐乐的艺术起点深深扎根于传统。她的人物画取法明末画家陈洪绶,从那种夸张畸怪的人物造型中,捕捉到一种现当代艺术中罕见的“高古意味”。
但她并未止步于此,而是进一步向更深的传统回归,在魏晋时期的“春蚕游丝描”中汲取养分,由此形成了其独特的“怪畸人物形象与游丝描的结合”。这种对线条源头的追溯,为她的作品奠定了古雅的基调。
她的画作表面古意盎然,人物身着古装,题材多涉及古人、古事。但内里却充满了现代感的调侃与幽默,甚至带有温和的讽刺意味。这种幽默源于她本人“爽朗不羁”的性格,使得她的作品“完全脱离陈洪绶格调高古、注重线条美感的影子”,拥有了独特的当代气息。
她的作品,笔墨线条灵逸,既有古雅的韵味,又不失现代的灵动感。在设色上,她并不苛求重彩或淡彩,整体设色典雅脱俗,与她的线条和造型相得益彰,共同营造出清丽精致的画面效果。
徐乐乐的“古意”并非简单的复古,而是“对古代品格意趣的心向往之与当代文化趣味的融合”。她守望着文人画的精神内核——笔墨情趣与意趣表达,同时又以大胆的幽默和夸张突破着它的形式边界,被形容为“在正统和奇崛之间游走,在严肃和天真之间平衡”。
崔进:幻,国画立骨西画为眼
崔进的艺术风格,很难被“工笔”或“写意”这样的单一标签所定义。他的独特之处,在于以工笔画的根基为起点,却系统性地引入了西画的视觉逻辑与超现实的心理维度,从而在当代水墨人物画领域开辟出一条极具个人辨识度的路径。他本人也曾坦率地表示,自己的创作“基本上是拿国画的表现形式画西画”。
崔进早年以工笔画闻名,但他的工笔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细腻柔美。得益于大学期间在工艺绘画专业对油画、漆画、壁画等多种媒介的广泛涉猎,他将写实油画的渲染方法和漆画中涂、打磨、窑变等技法融入工笔创作,改变了传统工笔的轻薄感,使画面呈现出一种独特的“厚涩”质感与丰富的肌理效果。
更值得注意的是,他后来将工笔画的创作经验成功转换到了写意画中。因此,即便是他的写意人物,也带有工笔般的严谨构成意识,画面由“劲利笔锋”构建,在看似随意的笔墨中蕴含着反复推敲的当代味道。
崔进的艺术实践,是对“水墨人物画现代性”命题的一种有力回应。他的作品既不同于传统中国画,也超越了正统西式超现实主义的模式,显示出一种独特的、介于两者之间的面貌。
他并非在形式上做简单的“中西融合”,而是以精神的探求为驱动,认为“过分地讲传统笔墨,不利于中国画的发展”,因为传统标准赖以生存的文化情境已经改变。他的探索,实质上是为水墨人物画注入了一种现代感的孤独痕迹与心理深度,拓展了其个性化与当代性的语境。
四种笔性,四种活法。但把他们放在一起,却奇妙地拼出了一幅完整的当代文人精神图谱:拙者守其道,率者任其真,趣者藏其慧,幻者游其心。人间本不止一副面孔,所谓“四相”,终究是一相——都是不肯随波逐流的人,用一支笔为自己造的一处安身立命之所。
艺术家及作品欣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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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二刚
1947年生于江苏镇江,祖籍山东省宁津县。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,南京书画院专职画家,一级美术师,原江苏美术出版社《江苏画刊》编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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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亦俗亦仙》34cm×34cm 纸本设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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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明月清风》34cm×34cm 纸本设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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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看不惯的就不看》34cm×34cm 纸本设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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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峰回路转 柳暗花明》69cm×17cm×2 纸本水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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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新建
1953年生于江苏南京,1977年考入南京艺术学院美术系,1980年南京艺术学院美术系毕业,留校任教,1988年辞去公职,旅居法国巴黎,成为职业画家。新文人画核心倡导者与代表画家,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,南京书画院一级美术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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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花开见佛》68cm×36cm 纸本水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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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花鸟四屏》68.5cm×34.5cm×4 纸本水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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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卡板花鸟》37.5cm×45.5cm 纸本设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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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乐乐
1955年生于南京,1976年毕业于南京艺术学院美术系,1978年进入江苏省国画院至今。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,一级美术师,文旅部优秀专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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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素袖红梅图》46cm×70cm 纸本设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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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醉酒图》45cm×70cm 纸本设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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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聚戏童心蝶自知》34cm×68cm 纸本设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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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神童团扇》33cm×30cm 绢本设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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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 进
1966年生于江苏东台,1991年毕业于南京艺术学院。中国艺术研究院国画院常务副院长,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,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,中国工笔画学会理事,一级美术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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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仕女图》69cm×45cm 纸本设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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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白描人物-1》34.5cm×34cm 纸本设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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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红季》63cm×70cm 纸本设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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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人物》66cm×76cm 纸本设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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