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2月份,春节期间,董宇辉因为在直播间卖9.9元等低价春联,被网友怒批,“一个年营收两百亿的直播间,却要和街头小贩抢生意”。
面对漫天骂声,董宇辉并未停手,反倒把重心放在了食品上,最近他的新品牌“禾与春时”上线,直播间的蛋糕链接,在短短10分钟内卖了10万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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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播间里的数字跳动得很快,一盒定价56.9元的千层蛋糕上架不过10分钟,销售单量就冲过了10万单,随后页面显示售罄。
第三方数据平台记录下的画面是,上架那一刻直播间在线人数超过26万,销售额很快越过1000万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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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宇辉站在镜头前,身份已经不只是那个讲书讲历史的带货主播,他身后挂着的新牌子叫“禾与春时”,是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自有品牌,距离那场因为一副春联而起的骂声,过去还不到一年。
那场争议来得有些突然,年初春节前,与辉同行直播间上架了几款春联,价格从十几元到几十元不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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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有声音出来指责,说这是“与民争利”,一个年营收规模摆在那里的头部直播间,不该来抢街边摊贩的年末生计,骂声上了热搜,措辞不算客气,有人翻出古训,有人直接说取关。
但如果把当时的销售数字摊开来看,事情的面貌会有些不同,有媒体引述的数据显示,董宇辉团队所售春联链接的最高销量大约在5400单左右,而同期主流电商平台上同类春联链接的销量动辄数万甚至数十万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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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年货市场规模超过千亿元的背景下,直播间几千单的体量很难说撼动了什么,春联在与辉同行的年货盘子里只是很小的一块,它和街边小贩所面对的消费场景、消费人群,重合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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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津日报当时的一篇评论就提到,很难把这定义为“与民争利”,公众对大主播承担社会责任的期待在情理之中,但这不构成不能卖小商品的理由。
争议归争议,董宇辉那边并没有停下来,或者说,他停下来的方式不是收手,而是往更深处走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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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联是替别人卖,蛋糕是替自己卖,11月初官宣的“禾与春时”,运营主体是一家在北京注册的公司,股权穿透之后实际控制人指向董宇辉本人。
他在官宣视频里讲的理由听起来并不复杂:团队在消费品领域做了将近3年,累计发货超过7亿单,从大量用户反馈和产业带走访里发现,有些需求存在供应不稳、品质波动的问题,于是想把品控往生产前端再推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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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董宇辉自己透露,这个品牌从去年年末就开始筹备,前后准备了将近一年,这一步的性质和之前“与辉同行定制”不一样。
定制是和品牌方联合推产品,自有品牌则意味着定价、品控、售后责任都更集中地落在自己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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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款产品选千层蛋糕,榴莲和巧克力两个口味,保质期9个月,冷链运输,短保食品对供应链的要求本身就比常温标品高出不少。
10分钟卖空当然证明了那张脸的号召力依然扎实,但卖得快和交得稳之间,还隔着很长一段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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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观察者把话说得比较直接,自有品牌的长期考验不在首发销量,而在后续批次的稳定交付和复购率。
从春联到蛋糕,两件事放在一起看,能摸到一条不算隐晦的线索,一个靠个人信任积累起来的直播间,当体量走到某个位置之后,继续停留在“帮别人卖”的层面,增长的天花板会越来越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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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自有品牌,是把信任从流量层面往产品层面沉淀的一种尝试,也是把商业根基从直播间那张桌子底下挪到更实的地方去。
但这同时意味着,过去那种“卖什么都被拿着放大镜看”的处境不会消失,只会跟着他一起挪进食品、供应链和冷链这些更琐碎也更难藏拙的领域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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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联那场风波里有一个细节值得留意,争议发酵之后,反而有不少消费者表示偏要去直播间买,支持和反对都很用力,中间地带并不宽。
对于一个正在从主播转向品牌操盘手的人来说,这种极化的关注是一把双刃的力气,它能在一夜之间把新品推到10万单,也能在一夜之间把一副春联变成道德审判的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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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6.9元的蛋糕和十几元的春联,在商业逻辑上或许都是正常的商品选择,但在公众情绪里,它们从来不只是商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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