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3：13！联合国就杜特尔特案表决，美俄明确反对，中国直接弃权

大家好，我是小智。

93比13，36票弃权。联大这组数字一公布，国际刑事法院捂了多年的盖子当场被掀开。

美国、俄罗斯、以色列，三个平时在联合国几乎吵不到一块的国家，这次全投了反对。中国不站队，弃权落定。

明面上是年度报告表决，暗地里连着杜特尔特案的管辖权拉锯，也扯着美俄近两个月接连对ICC动手的新账旧账。这一票，远不是走个过场那么简单。

中方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当天的发言把话说得很透。法院的管辖权从哪来，来自主权国家的自愿授权。没有非缔约国同意，就去管辖这个国家的国民，违背国家主权原则，也不符合条约法的基本道理。

这不是一句外交辞令。这句话直接戳中了ICC成立二十多年来最让人不安的那个口子。

安理会移交的情势另说，除此之外，任何国家的官员、军人、总统，只要ICC觉得该查，就能跨过国境线把人带走。这个逻辑放在弱国身上是司法，放在大国身上就是不可接受的政治打压。

美国为什么反对，因为ICC查过美军在阿富汗的行为。俄罗斯为什么反对，因为ICC给普京发过逮捕令。

这两个国家反对的理由和中方不完全一样，但都指向同一个问题：一个法院如果可以选择性地把手伸到没签过规约的国家头上，它的公信力从根上就是歪的。

36张弃权票里，大多数国家其实看懂了这场博弈。投赞成，等于给ICC的管辖权扩张背书。投反对，又怕被扣上反对国际正义的帽子。弃权成了最体面的选择。

可弃权不等于中立。弃权等于承认你这个法院现在的做法有问题，但我也不跟你正面撕破脸。93比13这个数字看起来漂亮，真正站在ICC这边的国家，和那些心里打鼓、嘴上不说的国家，比例早就不是二十年前刚成立时那副样子了。

把这次表决和杜特尔特案连起来看，事情的因果链就清清楚楚摆在眼前。菲律宾2011年加入《罗马规约》。2018年3月17日，杜特尔特政府正式书面通知退出。2019年3月17日，退出生效。

按说一个国家退出了国际条约，这个条约对它就不再有约束力。可ICC不这么算。法院掏出《罗马规约》第127条，说退出不影响退出前已经开始的程序，也不影响法院对退出前发生罪行的继续审理。一句话，你退约可以，旧账照样算。

于是2025年3月7日，ICC预审分庭秘密签了对杜特尔特的逮捕令。3月11日公开。3月12日，杜特尔特在从香港返回马尼拉的路上被菲律宾当局移交，直接送上了去海牙的飞机。

一个主权国家的前总统，在自己的国家已经宣布退出那个条约六年之后，被一个自己不再承认的法院押上了被告席。菲律宾最高法院此前其实已经表过态，说菲律宾仍有义务与ICC合作。

可这个表态挡不住国内舆论的怒火。马尼拉街头的抗议不是反对审判禁毒战争里的命案，抗议的是一个国家退出条约之后还被追着不放。

中方发言里专门点了这个问题。法院在有关国家退出《罗马规约》后继续行使管辖权，仅以犯罪行为的部分要素发生在缔约国领土上就主张管辖，这些做法引发的国际争议越来越大。

管辖权不是橡皮筋，不能往哪个方向需要就往哪个方向拉。条约的效力建立在自愿之上，自愿的前提是国家可以选择离开。如果离开之后旧案永远翻不完，那加入和退出都变成了一个没有实际意义的手续。

这才是弃权票真正要守的东西。不是包庇谁，是守住国家主权这个大前提。前提没了，国际正义就是一句空话。

表决结果出来前两个月，ICC自己正被两股力量按在地上摩擦。2026年8月18日，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发表声明，依据特朗普此前签署的行政命令，对ICC院长赤根智子和高级出庭律师塞耶实施制裁。冻结在美资产，禁止入境，切断美国金融体系与这两个人的一切往来。

美方给的罪名写得明明白白：这两个人参与了ICC针对那些政府没有同意ICC管辖的官员，搞调查、搞逮捕、搞起诉。

两个月后的10月8日，俄罗斯联邦总检察院宣布，已经向荷兰政府及多个国家发出请求，要求移交包括赤根智子在内的9个人。

这9个人早在2025年12月就被莫斯科一家法院判了罪。美国制裁她，俄罗斯要引渡她，一个日本籍的ICC院长，同时被两个核大国列上了名单。

10月9日，美国国务院再补一刀。这一次不是针对个人，是直接制裁ICC这个机构本身。金融封锁，二级制裁，技术服务施压。二级制裁意味着什么，意味着任何外国银行、任何航空公司、任何第三方企业，只要敢跟ICC做生意，就可能被美国市场拒之门外。

ICC的法官和工作人员突然发现，自己开不了银行账户，订不了机票，连跨国出差都成了问题。一个宣称独立的国际司法机构，被两个最强大的国家从财务和出行两头卡死。

最尴尬的是日本。日本是ICC最大的财政捐助国。2024年分担率约15.4%，一年掏出去大约36.9亿日元。赤根智子本人就是日本推上去的法官。东京长期重金养着这个法院，指望它成为多边法治的一张名片。

现在名片被两个大国同时摔在地上，日本外务省的声明写得吞吞吐吐。既要维护ICC，又不敢得罪华盛顿。既要力挺本国籍院长，又怕莫斯科的引渡请求牵连自身。钱照出，人照供，话却说不硬气。这就是ICC现在的真实处境。

事情走到这一步，根源不在杜特尔特一个人，也不在赤根智子一个人。根源是司法权被当成了政治工具。国际正义要成立，前提是各国共同认可、自愿接受。你把同意你的国家拉进来，再用条约条款设计出一套退出之后还能无限追溯的机制，这套机制迟早会被大国合力拆掉。

93比13的票差背后，是越来越多国家开始重新评估，自己到底还要不要留在这套体系里。司法独立的前提，首先是司法不能选边站。这个道理，ICC自己得想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