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黄石》里有一个角色,出场三集就被写死,此后整部剧几乎把他忘得干干净净——他就是戴夫·安纳布尔饰演的李·达顿,凯文·科斯特纳饰演的约翰·达顿的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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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在扩展版试播集《破晓》中登场,是达顿家族继承顺位上的第一人。更关键的是,在约翰的几个孩子里,他是唯一真正在意这片土地和牛群的人,而不只是在意土地能换来多少权力。但李的戏份注定不长久,他的记忆也没能长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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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破晓》接近尾声时,身为牲畜管理局探员的李,在达顿牧场与断岩印第安保留地交界处的一场牛群纠纷中,被罗伯特·朗枪杀——而这个人恰好是莫妮卡·达顿的兄弟。随后凯西出于自卫杀死了自己的大舅子,这件事引发的麻烦,比李的死本身还要多。某种意义上,李的死成了整部剧的导火索:达顿一家就此与所有觊觎祖传土地的外来势力开战。只是在这场战争里,他们渐渐把李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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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死后,安纳布尔自然退出了剧集。此后多年,他唯一一次"露面",是第二季那集名字颇具讽刺意味的《复活日》里的一张照片。后来剧集用闪回补写兄弟姐妹上世纪90年代的童年,李由基普·登顿出演,除了《血男孩》一集外,这些出场往往连署名都没有。
闪回里偶尔出现的李,确实让这个角色在死后还留着一口气——1996年达顿家圣诞节,他与年幼的凯西相处的那一幕纯粹又温暖,算是个不小的惊喜。但这些片段稀少,且从不以李本人为焦点。到了第一季结束,李的死在实际剧情里已被淡忘;约翰为牧场而战,也不是为了纪念儿子,而是出于对父亲某个直到后来才揭晓的神秘承诺。说来也算奇迹,李竟是达顿家迄今唯一被谋杀的孩子,尽管其他家庭成员也曾多次遭遇杀身之祸。
李被遗忘,部分原因不难理解:一个儿子、一个兄弟的死,本就难以反复咀嚼。约翰宁愿把全部精力投进守住土地,也不愿沉溺于悲伤。可随着时间推移,原本可以理解的事变得不那么能理解了——剧集不断闪回达顿家的童年,李却被彻底遗忘;甚至有些全家福里,压根没有这个长子的身影。
在很多方面,《黄石》把里普写成了李的替代者,近几季尤其明显。约翰把李生前的小屋送给了这个"编外长子",而他对这位新女婿的爱,也不输给对亲生子女的爱。第五季闪回里普的少年时代,还揭示约翰曾帮他藏匿一具被里普意外杀死的牧场工尸体。这一幕像极了父子之间的成人礼,也坐实了一件事:继承约翰牛业帝国的人,是里普,不是李。
直到第四季最后一集《街头长草,屋顶生蒿》,剧集才做了件谁也没想到的事——把李从坟墓里"请"了回来。凯西在第五季前踏上幻象之旅,看见了早已死去的兄长,而这位兄长见到他并不怎么高兴。李不仅当面质问凯西忘了自己,他的出现更像一记警告,而非重逢。安纳布尔这次回归是个惊喜,也让剧集首尾呼应:李和凯西自试播集后第一次四目相对。
此后约翰·达顿又失去一个孙子,这位大家长回想起第一季李死时自己的悲痛,坦言至今仍在自责。李大概不会再回来了,但至少剧集愿意多解释几句,回应了观众多年的疑问。
被《黄石》草草写死之后,安纳布尔倒是一直没离开牛仔这个行当。2021年,他在CW的《德州巡警》中常驻出演丹·米勒,前后共12集,在一场家族纷争里站稳了位置。2023年,他又与泰勒·谢里丹在《母狮》中重聚,这次拿到的是主要演员身份,饰演佐伊·索尔达娜所饰主角乔的外科医生丈夫尼尔——在被谢里丹的旗舰剧写死之后,他终于在对方的间谍惊悚剧里转了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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