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敢信吗,把死了的政敌刨出来拖尸体抽打的狠人顺治,对着多尔衮留下的独苗闺女,居然没下死手。整个朝野上下当时都捏着瓜等着看小姑娘被问罪砍头的戏码,结果顺治掏出来的处置方案,连跟着打了半辈子交道的老臣都没猜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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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尔衮死的时候才39岁,在塞北跟着队伍狩猎,意外坠马受伤没救回来。刚收到死讯那会顺治还演了一波表面功夫,追封多尔衮为成宗义皇帝,以帝王规格办国丧,场面做得特别足。结果才过去不到俩月,小皇帝直接掀了桌子算总账,所有封号爵位全撸,太庙的牌位直接砸,家产人口全部抄没,最狠的是直接挖开多尔衮的坟,劈了棺椁拖出尸体鞭打斩首,挫骨扬灰连个全尸都没给留。
多尔衮一辈子娶了十多房妻妾,临到头就留下一个亲生女儿爱新觉罗·东莪,那一年她才刚满13岁。换做别的政治对手的家属,按清朝惯例早就被扔去辛者库为奴,要么直接流放关外苦寒之地,当时所有人都觉得这小姑娘半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了。
顺治那股子积压多年的恨意,真不是装出来的。他6岁稀里糊涂被推上皇位,整整七年时间全是多尔衮攥着实权,外面人都管多尔衮叫皇父摄政王,文武大臣上朝之前都得先跑到多尔衮的王府磕头请安。国家大事根本用不着找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商量,多尔衮一句话就能拍板定案,顺治从头到尾就是个摆在龙椅上的傀儡摆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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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多年顺治半句反对的话都不敢对着多尔衮说,憋得性格都变得暴躁孤僻,平时受了气只能把火洒在身边侍卫身上。这份攒了七年的怒火,在多尔衮活着的时候被死死摁住,等多尔衮一死,那反弹的劲儿自然猛到没人扛得住。
谁也没料到,把多尔衮所有党羽清理干净之后,顺治对东莪的安排,是把她和多尔衮过继来的8岁养子多尔博,一起送到信郡王多尼的府上看管抚养。信郡王多尼是多尔衮亲弟弟多铎的二儿子,论亲缘关系是东莪的堂哥,两家人本来就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自家人。你可别觉得顺治这是突然良心发现动了恻隐之心,人家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,半点儿人情的水分都没有。
东莪就是个13岁的小姑娘,在满清宗室的权力游戏规则里,女子根本没有继承爵位的资格,半点儿都威胁不到顺治的皇位。真把一个啥过错都没有的宗室小姑娘杀了,爱新觉罗家其他王爷肯定要兔死狐悲,搞不好暗地里就要各自打小算盘,平白无故给顺治自己添不必要的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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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初满蒙联姻是实打实的基本国策,所有宗室适龄姑娘的婚事全归皇帝说了算。东莪的宗籍没被削,身份还是正经的皇家格格,等再过几年到了适婚年龄,直接送去蒙古和亲,既能拉拢蒙古亲王巩固边防,还能直接把她安置在几千里外的草原,半点儿都沾不上京城的权力圈子,简直是双赢的好买卖。
从顺治下旨把东莪送到信郡王府之后,这个姑娘的名字就直接从清朝官方正史里彻底消失了。正史里连她哪年出嫁哪年去世的记录都没留,就像凭空在史书里被抹掉了一样,后世几百年来大伙都在猜她最后的下落,流传出来好几个完全不同的版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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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个版本传得特别浪漫,说信郡王多尼心疼东莪小小年纪遭逢大难,怕顺治日后秋后算账,偷偷给了她一大笔钱,帮她逃出京城跑到江南落脚。东莪凭着从小受过的贵族教育,最后隐姓埋名嫁给了一个汉族读书人,安安稳稳过完了一辈子。这版本听着特别爽,其实根本站不住脚,清初对宗室子弟的看管严格到离谱,东莪这种重点关注的敏感人物,根本不可能随便走出信郡王府的大门,那时候旗民不通婚是写进规矩里的铁律,皇家格格嫁给汉族平民的概率几乎为零。
第二个版本的脑洞更大,说东莪就是后来把顺治迷得神魂颠倒的董鄂妃,理由是“东莪”和“董鄂”发音差不多,是多尼为了保护东莪给她改了姓,借着内大臣鄂硕的名义送进了宫里。这完全是后世编出来的野史爽文,清宫档案里董鄂妃的出身写得明明白白,她是内大臣鄂硕的亲女儿,入宫之前还嫁过襄亲王博穆博果尔,半点儿能和东莪扯上关系的实锤都找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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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最接近历史真相的是第三个版本,东莪最后被送去蒙古和亲了。后世清史学者翻遍了顺治年间所有的满蒙联姻记录,发现科尔沁右翼的亲王巴雅斯护朗,极有可能就是东莪的夫君。那时候巴雅斯护朗已经娶了皇太极的亲女儿固伦端贞公主当嫡福晋,东莪的身份比固伦公主低一等,嫁过去做侧福晋完全符合当时的名分规矩。更巧的是巴雅斯护朗的亲妹妹,刚好嫁给了信郡王多尼,这种贵族圈流行的互换联姻,在清初宗室圈子里实在太常见。现在呼和浩特留存的恪靖公主府的旧志里也提到,府里曾经住过一位和多尔衮有血缘关系的女性后人,多尔衮就东莪一个亲生女儿,线索基本都能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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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白了,帝王的选择从来就和个人情绪没多大关系。顺治恨多尔衮恨到挖坟鞭尸,是为了彻底铲干净多尔衮遗留下来的所有政治势力,把皇权完完全全攥到自己手里。他留东莪一条命还把她交给亲族抚养,是因为杀了她半点儿好处都捞不到,留着反而能当好用的政治筹码。那些生在帝王家的姑娘,从来都做不了自己命运的主,只是权力棋盘上随时可以挪动交换的一枚棋子而已。
参考资料:
清史稿
清世祖实录
汤若望传
清朝满蒙联姻研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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