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5日,美联社报道了三艘俄罗斯油轮改变航向的情况。这三艘船从俄罗斯波罗的海沿岸的普里莫尔斯克港出发,装载的俄罗斯柴油合计约14万吨,属于俄方承诺供应美国及全球市场的首批货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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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艘船分别是塔利斯曼号、勒罗号和阿吉奥伊·法嫩德斯号。船舶追踪资料显示,11月初塔利斯曼号改变原定安排,转向地中海方向;勒罗号把目的地调整为巴西;阿吉奥伊·法嫩德斯号最初把纽约列为目的地,后来自动识别系统上的目的地变成等待指令,船仍在北大西洋方向朝美国东北部航行,却没有明确最终卸货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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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笔交易的起点在10月9日。当天特朗普宣布与普京达成协议,俄罗斯将立即向美国和全球市场供应超过30万吨柴油,11月再供应50万吨,之后增加100万吨。同日,美国财政部海外资产控制办公室发布第135号通用许可证,允许涉及俄罗斯柴油销售、交付、卸货和进口的相关交易在许可证规定范围内进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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俄方并未承认交易取消。11月5日,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回应称,所有柴油都会找到买家,商业运输的具体细节不便公开。普京特使基里尔·德米特里耶夫则反驳相关报道,称驶往美国的油轮仍在按原计划航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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油轮面临的阻力之一是法律争议。2022年4月,美国国会通过《禁止进口俄罗斯石油法》,限制俄罗斯原产石油及相关产品进入美国市场。特朗普政府通过通用许可证放开部分交易后,这项行政许可能否化解国会立法设定的进口限制,已经引起争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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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2日,新泽西州州长米基·谢里尔致信该州港口和码头运营商,要求不要接收俄罗斯柴油。她的理由是2022年的联邦法律仍然有效,政府不能靠一份许可证绕过国会立法,并警告参与进口活动的企业和个人可能面临民事和刑事处罚。新泽西紧邻纽约,纽瓦克港等港口是美国东北部重要的货物运输和能源集散节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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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会层面也有反对。此前4名共和党参议员和2名民主党参议员联合反对这项俄罗斯柴油计划,认为政府没有充分咨询国会,也没有提供足够的法律依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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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业环节同样存在不确定性。美方没有公布具体的买家和参与企业,市场参与者担心购买存在制裁争议的俄罗斯燃料会带来后续麻烦。一艘油轮完成运输,需要买家、保险公司、港口运营商和卸货企业共同配合。
俄罗斯方面的表态显示,他们并未把希望全押在美国市场。佩斯科夫说,美国选举结果不会决定俄罗斯的利益,俄方会继续维护自身在乌克兰问题上的目标。俄罗斯前总统梅德韦杰夫也认为,共和党在国会选举中失利,暂时不会对俄罗斯利益产生重大影响。
过去几年,俄罗斯柴油出口市场已经转向巴西、土耳其以及部分非洲国家。塔利斯曼号进入地中海、勒罗号前往巴西,即使最终不能进入美国市场,也还有别的买家。但换市场并非没有成本,原本安排好的运输路线、保险和交易合同都可能需要重新协调,运输时间、卸货安排和最终售价也会随之变化。
三艘船里,只有阿吉奥伊·法嫩德斯号仍朝美国东北部方向航行。它最终会不会靠岸,取决于港口是否接收、买家是否接货,以及许可证与国会立法之间的争议如何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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