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国选择党拿到39席,基民盟只剩15席,特朗普从中看到了政治机会,默克尔却为本党的失利而痛心,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,把同一场选举的不同分量摆到了眼前。
可票数公布,权力归属并没有跟着落定,选择党距离多数仍差3席,传统政党也没打算让出合作底底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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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席究竟只是算术上的缺口,还是德国政治真正难以跨越的一道门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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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9月6日,萨克森-安哈尔特州举行议会选举,后续报道显示,选择党取得39席,基民盟取得15席,这场较量发生在州一级,不能直接套到德国全国。
得票率也有前后两个口径,选举当晚报道中的44.5%和18.5%来自出口民调,后续报道给出43.8%和17.2%,前者是预测,后者是计票阶段的数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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选择党明显领先,已经有相应结果支持,可从选举优势走到政府权力,还要要算另一笔账,全州议会83席,绝对多数需要42席,选择党手里的39席并没有跨过门槛。
那3席看起来不多,却需要真实的政治支持,其他政党是否愿意合作、愿意支持到什么程度,都会影响接下来的安排,领先基民盟解决不了这些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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默克尔的心痛,也要放到具体场合里理解,2026年9月8日,她在科隆参加公开活动,谈到基民盟的选举表现时表达痛心,并将其视为德国政治的重要变化。
她是以基民盟成员的身份谈本党失利,不能顺着这份失落,再替她补出德国前景无路可走的判断,她提出的应对方向,是民主政党需要贴近民众,调整政治沟通。
如果问题出在生活没有改善,只把讲话说得更容易理解,恐怕还不够,原有声望能够帮助政党获得关注,却不能一直替代群众对现实表现的评价。
选票变化已经摆在那里,选择党能不能再向前一步,就要看其他力量如何处理合作问题,那缺少的3席,到底有没有可能补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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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国主流政党党长期拒绝与极右翼建立执政合作,这道防火墙不阻止选择党参选、进入议会,却通过拒绝合作,限制它把议席转成政府权力。
这套安排需要政治立场支撑,也离不开席位条件,选择党占据的议席越多,其他政党组建多数政府的选择就可能越少,原本容易协调的事,也可能变得费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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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9月7日,报道显示,莎拉·瓦根克内希特联盟释放了愿意与包括选择党在内的政党接触的信号,一个规模有限的政党,就这样进入了组阁讨论的关键位置。
不过,愿意接触还不是愿意共同执政,支持一项议案、协助选出州长、容忍少数政府,与正式加入联合政府,承担的责任不同,政治代价也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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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值得追踪的,是谈判之后有没有具体承诺,承诺能否在议会兑现,只凭一次邀请就宣布合作落地,会把最难解决的部分提前略过去。
选择党自己也遇到了承诺的约束,9月7日的报道指出,其地方领导人在竞选期间排斥联合组阁,选后面对缺少多数的结果,又必须考虑如何获得外部支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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批评其他政党时,可以把立场说得很满,轮到争取稳定多数,就得面对妥协的价格,这也是抗议性支持与实际执政之间的一道考验。
截至9月9日,主流政党仍拒绝与选择党组阁,默茨继续围绕移民、乌克兰和俄罗斯问题批评该党,政治冲突在加深,合作边界却没有据此被宣布取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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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折点的含义,应当落在这里,过去可以作为原则讨论的合作问题,已经变成具体的议席安排,各方需要作决定,也要承担决定带来的后果。
即使传统政党凑出了排斥选择党的政府,难题也不会到此结束,若内部争执拖慢治理,生活改善迟迟不到,选择党仍可能把这些表现用于下一轮动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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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住政府大门,能够处理眼前的权力安排,却解释不了选民为什么离开,想把这一层讲清楚,还得从议会回到普通家庭的生活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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默克尔执政时期,俄罗斯能源供应、中国市场需求和欧洲统一市场,为德国工业提供了有利条件,能源环境与产业竞争发生变化后,原有增长条件开始承受压力。
2022年2月俄乌战争全面升级,又增加了朔尔茨政府的应对难度,从默克尔到朔尔茨,再到默茨,领导人换了,积累下来的约束并没有自动消失。
把多年困难全部算到默茨头上,讲不清问题的来路,可现任政府也不能只解释责任属于谁,选民更关心接下来由谁解决、多久能够看到变化。
就业是否稳定、家庭账单是否吃紧、公共服务是否方便,这些感受会进入投票判断,政府对外部环境的解释再完整,也需要落到能被体验的改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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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3月,德国通过修宪,为设立5000亿欧元特别基金创造条件,用于基础设施与气候中和相关投资,政府试图借此修复长期短板,寻找新的增长动力。
资金获准筹集,到项目形成成果,中间还有执行过程,公布基金规模可以说明准备投入多少,却不能直接当成道路已经修好、服务已经改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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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存在一个政策时差,基金按多年安排推进,家庭不会按同样长的周期评价政府,未来收益再有吸引力,今天的负担仍然需要回应。
如果迟迟缺少可见的阶段性成果,大额承诺还可能抬高期待,期待越高,感受不到变化时越容易失望,治理与政治信任之间的距离就会拉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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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9月7日的选后分析,将选择党的表现与当地经济困难、人口衰退及选民失望联系起来,就业和移民争议也会影响投票,单靠一个议题很难解释全部结果。
传统政党需要逐项处理复杂问题,反对党却可以把多种不满汇集到一次投票中,这让动员支持与兑现政策形成了不同难度,选择党也不能永远停在容易的那一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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支持选择党的选民,并非都在表达相同诉求,政策认同与惩罚执政者的动机可能并存,缺少选民流向调查,不能断言基民盟流失的选票全部去了选择党。
传统政党更该分清,哪些支持已经固定,哪些仍会随生活改善而变化,把所有失去的选民都当成无法争取的对手,只会让回头的空间越来越小。
9月9日,默茨对禁党路径仍持怀疑态度,强调在政治上争取选民回到中间阵营,这意味着维护边界之外,还要寻找能够重新建立信任的办法。
政府能否拿出可信的改善,会影响这场争取的结果,可德国国内的治理难题,为什么又让大洋彼岸的特朗普看到了机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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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9日的报道记录了特朗普对选择党胜选的赞扬,并将其与移民问题联系起来,对他而言,相近主张在德国获得支持,可以成为宣传自身政治路线的材料。
这是对结果的政治认领,不能倒过来解释为德国选民的不满由美国制造,更不能把特朗普的赞扬,当成德国组阁安排已经改变的证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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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德国联邦选举前,马斯克支持选择党,万斯批评主流政党排斥极右翼,跨国呼应已经出现,可那年2月的联邦选举仍由联盟党领先。
外部支持能够增加曝光,能否换来足够选票,仍受本国条件约束,州级选举的成功给特朗普阵营增加了材料,距离德国全国执政,却还有不同的制度和选民结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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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国家的案例也摆在那里,2025年4月加拿大自由党赢得选举,同年5月澳大利亚工党获胜,2026年4月,欧尔班在匈牙利选举中失利。
9月9日有关匈俄关系的报道再次提到欧尔班败选,但事情发生在4月,这几场选举各有国内原因,也说明西方政治没有沿着一条固定路线持续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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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洲右翼之间,同样需要处理各自的现实利益,9月9日,关于法拉奇与巴尔代拉移民遣返协议的报道显示,相关安排在法国引发争议。
共同反对移民,容易形成竞选上的呼应,到了由谁接收、由谁承担责任的阶段,国家利益就会进入谈判,共同口号无法替各方完成责任分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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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国勒庞所在阵营、英国右翼与意大利梅洛尼政府,仍值得观察,但民调领先不是已经赢得选举,在任也不保证续任,未来结果还需要具体检验。
德国的特殊分量,来自战后长期形成的政治合作边界,极右翼若被接纳为执政伙伴,其他国家就会多出一个可以援引的案例,但各国仍要完成自己的选举与组阁程序。
39比15展现了力量变化,默克尔的痛心表达了传统大党面对失利的感受,接下来能否形成议会支持,才决定这场选举会把权力安排推到哪里。
选择党若获得机会,就要面对预算、公共服务和政策兑现,传统政党若继续执政,也必须证明合作能够改善生活,而不只是把对手留在政府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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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的考验,是谁能把支持变成治理能力,让承诺进入日常生活,选民已经通过投票提出问题,下一步就看获得权力的人,能不能交出经得起检验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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